虽然覃谓风有轻度洁癖,对这种无礼要求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也没有兴趣在众人面前端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子。
他伸手拿过邹劭的酒杯,往面前一放。玻璃相触的清脆声音明显地响起,众人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随着玻璃共振。
随后拿起面前的大绿瓶,“哗”地一下把酒倒了进去。
可以看出这位滴酒不沾的确不是装的,连倒酒都不会。酒水顺着绿色瓶口从高空中倾泻直下,砸在杯中,又从四周迸溅起来,升起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一杯倒满,大概九分白-沫,一分货真价实的酒。
若是如此,一瓶酒能被他喝个几十杯。
覃谓风将面前的酒杯转了个面,将邹劭没有碰过的那一面朝着自己,仰头将杯中的白-沫一饮而尽。
吞咽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很擅长将这些微动作伪装得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覃谓风就这样喝了三杯白-沫,绿瓶中的酒才下去一半。
覃谓风抬手,还要继续倒第四杯。
“这么喝容易醉,对胃不好。”邹劭轻笑,再次拦住了覃谓风倒酒的手。
原以为覃谓风会一把将他甩开,但是预想中的情节并没有发生。
什么也没发生。
邹劭从覃谓风手里拿过酒杯,交接的姿势中,相对的指尖难免若有若无地扫了一下。随后拿起绿瓶,倾斜着倒了进去。
透明的液-体顺着杯沿淌下,很快充满杯子。
邹劭将盛满酒的杯子还了回去。
一饮而尽,覃谓风眉头皱起的幅度又加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