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被他看得心慌,她不会承认她曾经做的事是错误的,也不会为曾经做过的事而感到愧疚。
她咬了咬唇,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叔。”
“回去吧。”余先生的视线未落在她的身上。
金言总觉得这个男人离她很远,他的眼睛里没有星辰,没有大海,只有望不到底的深渊,浮着迷雾。
余先生带她回到酒店,将平板递给她,“这几个地方,选一个,我们明天去玩。”
“真的!”金言激动地接过平板,挑挑选选,选了最浪漫的地方,最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这个!”
余先生拿出手机,吩咐手里的人下去安排。
“叔,我们为什么不回家。”在酒店里,金言思绪乱飞,心脏怦怦直跳。
“这里的房子我已经卖了,最近一段时间,只能住酒店。”余先生耐心跟她解释。
“我以为叔有什么想法。”
金言这话说得暧昧,男人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情欲,温和悲悯的眸光之下是深藏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