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盛浔就问:“最新的消息看了吗?”
“嗯。”苏简点头。
盛浔的桌上放了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看到她点头,手落在咖啡杯柄上,似漫不经心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澄清。”澄清不难。
他问:“怎么澄清?”
怎么澄清,苏简得好好想想,说两人之间纯姐弟,什么都没有,但是照片摆在那里,容不得她说不,可以澄清的内容就是她跟他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任何解释的话都没有一张鉴定报告更有说服力。”只需要做一张鉴定报告就可以说服那些说她跟大佬恶心的人。
说她恶心可以,说大佬不行。
她希望季时州没有看到新闻,这样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果看到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哎,愁死人了。
“还有一个办法。”盛浔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一点都未觉得凉,“我可以澄清,你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