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救命之恩牵扯上的感情,最复杂了。
“你怕什么?”苏简顿了顿,“他还能吃了我?”
“苏简,他心怀不轨,你看不出来吗?”季时州死死地拥着她,就是不肯松手,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狂躁紊乱。
心怀不轨还真没有看出来,盛浔那人也不太好看透,他什么都没有说过,她没有必要多想。
“心怀不轨是另外一回事,我还是得送饭。”这是正事。
狂躁的少年拥紧了她,手用力扣住,指尖缠着的白色纱布浸了血。
苏简心惊,“苏淮,你的手指流血了,快点松开。”
到底没有血缘关系,这样亲密的举动令苏简不是很舒服,心脏也更不舒服,“苏淮。”
“苏淮。”她又喊,跟喊魂似的:“苏淮。”
“在你抱着我的这一刻,有件事,我必须认真跟你谈谈。”苏简的神情很严肃,眉头紧皱,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季时州未松开,也未说话,等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