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的脸色是愈发难看。
他在此苦心经营将近八年,好不容易才弄出这么一片天地来,难道就要这么毁了?
他依旧要当回南越那个屈居于人下的平平布衣。
不,绝不可以!
看了白刚一眼,牙一咬,心一横,白辰陈沉声吩咐道,你立刻传令下去,只说一切乃是王所为,白月会概不知情,至于王川搜刮的民脂民膏,白月会将会替天行道,将一切都还给百姓们。
话说完,白辰终于松了口气。
亏得他平素里留了个心眼儿,王川孝敬的银子都做了一部分假账捐给当地的贫困人家。
否则,如今若想脱身,恐怕是难上加难。
然而,白辰吩咐完之后,白刚却依旧站在原地,脚下纹丝不动,看着他的眼神愈发沉重慌张。
见状,白辰顿时不耐烦了,斥责的语气问他道,白刚,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办?
这……爷若是想将所有事都推到王川身上恐怕是不太妥当的。
白刚皱着眉头,一脸欲言又止。
白辰脸色更难看了,厉声骂他道,怎么
就不妥了?那个王川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在这儿为他说上好话了?
闻言,白刚赶忙摆摆手,解释道,爷,不是我为王川说好话。
而是……这王川手里咱们把柄太多,咱们若一味将罪过都推到他头上,他恐怕是要鱼死网破的。
而且,那些账本,不止是王川,就连前几任知府留在衙门里的账本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什么!
白辰一震,脸色骤变。
方才极淡然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