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气血亏虚,畏寒怕冷,无法开口言语,关节僵硬异常,病症状似中风;然而用针用药皆是无有一丝回馈,恕在下医术不精,告辞!”
这次是由仙师出手,阿娘应该能好起来吧?
不知过去多久,屋中的寂静突然被一阵响动打破。
“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中年女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尔后微微睁开双眼,面带解脱之色,轻轻对着张栩颔首道:
“多谢……恩人……”
少年温和地笑了笑,收回搭在妇人手腕寸口处的右手:
“伯母无碍就好。”
听到娘亲终于能开口说话,陈家兄妹终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情感,痛哭流涕地叫喊着:
“阿娘!——”“阿娘!——”
景执老道佝偻着背,如同一株歪脖子树一般地杵在门外墙后,竭力避开屋中数人的目光。
他听着这陈家村的一家三口得以重逢,心中原本为之欣喜,但却旋即想到景闻这孩子年纪比那陈阿梓更小,却没这等与母重逢的福分;
便是再过不久的光景,自己这个舅父也要化作黄土一抔,再无法再与她作陪。
涿国京氏,从此就要剩这个女孩孑然一身。
其脸色又是黯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