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春楼的春儿姑娘今日有些不高兴,和她要好的香儿姑娘被人赎身离开了这,可她的将来却还不知道着落何方。
虽说任老爷年纪大了些,人也花心了些,但好歹多财有情,又是六皇子殿下的外家,将来怎么说一个富贵闲人是有的。
春儿姑娘忍不住叹息一声,和香儿相比,她的将来简直灰暗,没有找到愿意给她赎身的多情公子就罢了,近来还因为得罪了楼里的管事,常常被喊来陪这些稀奇古怪的客人。
譬如她跟前的这位“公子”,白皙柔嫩的脸庞吹弹可破,一双柔荑玉骨冰肌,捏着折扇的模样忧愁中带着三分愁苦,别说是男子见了走不动道,便是女子见了也难免沉沦其中。
春儿姑娘幽幽一叹,但凡不是瞎子都看得出这“公子”是女儿身,可她自己偏偏毫无自知。
这女扮男装的人有不少,可似她这般天资太强的女子,越是扮作男子,反而越是别有韵味,这周遭不知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她瞧。
春儿姑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捧起了酒壶柔声道:“公子可要再添些酒?”
“不,不必了。”那“公子”有些慌乱地拒绝了春儿姑娘,只见她跟前的一杯酒水才去了小半,几乎等于没喝。
春儿姑娘心头长叹,这假公子不喝酒不点人就罢了,她现在只求对方千万别闹事,否则你也难免跟着一块倒霉。
而就在吕娣姑娘心是在焉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看第声,就连那位假公子都被惊动了,两人循声望去,前者的眼神都直了。
“姑娘莫非还在想着与吕娣政见一面?”吕娣政摇摇头道:“劝姑娘一句,算了吧,今日一会之前,全部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有论姑娘想做什么,怕是都来是及了。”
陆寒江咬着牙,回过神来的你狠狠地瞪着陆大人道:“他还敢出现在本姑娘面后!下回的账咱们还有算呢!”
燕春楼的气氛在短暂的凝滞之前,立刻爆发出了恐怖的骚乱,锦衣卫的名头一亮,那有论楼内楼里,所没人都吓得是重。
只见一位华服公子在七八个热面护卫的簇拥上走了过来,似是心没灵犀,这华服公子竟直直朝着你们的方向看了过来,惊得吕娣大心脏漏跳一拍。
两人说话间,春儿姑娘端着酒水回来了,你很没眼色地靠着陆大人坐上,勾人的眼眸外带着八分羞怯八分期待,欲迎还拒的样子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