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草药?”
裴清梧羞涩一笑:“药吃的多了,自然也能认识些。”
“那倒是同我一样。”卫扶余笑了笑,将药材一一装入墨色的香囊袋中。
卫扶余动作熟络而忙碌,裴清梧也不好坐着。她刚刚伸出手,便见卫扶余毫不客气塞了一大把香囊袋子在她手里。
“你来了我也多个帮手,你帮我撑着,我来放药材进去。”
她是没听见府里头的话吗……为何还能这样毫无芥蒂的与她共处一室。
裴清梧怔怔的接着东西,又听卫扶余继续说了原先的话题。
“我自胎中便体弱,大大小小的汤药吃了不少,这些药草也都是吃的时候才认得的。”
“我非胎中体弱。”裴清梧垂眸,轻声道:“我同母亲逃亡时受了几日雨水,那时候身子便大不如从前了。”
“那你怎会用鹤草芽?”卫扶余惊呼一声,捏着一串晒得蔫巴的草道:“这东西可霸道的很,体弱的人沾了虽能治一时之症,可长久以往,身子必然是亏损的。”
“我母亲通医术,我的药都是她熬的……”裴清梧视线落在那株小小的的鹤草芽上,神色复杂。
似乎是有所感应,她心口猛地一痛,立刻便伏下了身子。
“你身子这样弱,怎么还颠簸。”
裴清梧不在乎地笑了笑,重新支起身子。
“裴家小辈现如今只有我一人,我不去还有谁去?”她眸中闪过狠厉,“裴家的仇必须要报。”
卫扶余轻轻看了裴清梧一眼,她恍惚觉得裴清梧和从前的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