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给人盖好了被子,强制性压制江寒秋 想回去的念头。

“医生说只是间接性失语,过一阵就好了,不用住院。”

江寒秋勉强打了一行字,手机被时夏极其自然的给收了起来,握住他缠满绷带的手把玩。

“听话,你的手还没好,我陪你在医院观察一阵。”

江寒秋无奈的点头,看着病房里电视上直播的新闻。

江景凛的遮羞布被毫不留情的扯下,露出了里面的劣迹斑斑,不少人都在等待着法院的开庭审判。

时夏则是无视过道上的注目出去接水,结果在走廊上碰到了累的爪子都快抬不起来的黑色毛球。

零七顺从的被人拎了起来,猫眼里面满是控诉,就差一块闹三上吊了。

他带着那帮人找到地方之后就一直在警局翘首以盼的等着家宿主来接自己,结果连根头发丝都没等到!

时夏轻咳了一声,丝毫不心虚的把猫放在肩上揉了揉毛毛:“看来你还是有用的。”

其实他就是忘了。

零七骄傲的摇了摇尾巴:【那当然!】

接个水用不了多长时间,等他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江寒秋病房门前围了一圈的人再指指点点,里面传来了一阵哭声。

江寒秋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演戏的妇人,哭的一个梨花带雨,像是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寒秋 ,帮帮你父亲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把你养这么大的,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