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去个地方。”
顾朝思:“去哪?”
他手一指:“那边草坪。”
草坪有什么东西吗?顾朝思看着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抱着他走过去了。
等走到草坪边的时候,盛晚辞才说道:“就是它欺负我!老公~打它!”
这应该是他上次过敏的时候,他还记忆尤深。
一口一个“老公”,听得顾朝思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别说一块草坪,哪怕叫他把房子拆了他都甘愿。
想不到他喝醉了,倒是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顾朝思抱着他踩进了草坪里,一步一脚印地踏过去,“好,老公帮你报仇。”
没几个来回,就踩出了一片狼藉。
盛晚辞叫好:“好棒!”
于是又加大了范围。
到最后记不清楚走了几次,反正已经不堪入目了。
“这回心情舒爽没有?”
盛晚辞脱口而出:“爽!”随即想了想,又道:“不过它们好像也挺无辜哎。”
顾朝思不假思索地道:“不,让你不高兴就是它们错了。”
盛晚辞的小脑袋瓜又开始缓慢运转起来。
顾朝思把他抱进了屋里,女仆已经到点走了,于是想把人放下来替他换鞋。
他迷糊道:“你干什么?”
“帮你换鞋。”
“啊?不不不不用。”盛晚辞蹲了下去,自己把鞋换了,然后又想帮顾朝思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