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 他笑。
侍卫们咳嗽。
之前种种,李砚尘绝口不提,好似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其实是非成败, 已经不重要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记恨过她,尚不知孤烟真容时找她不为寻仇,更别说这后来。
快到客栈时, 他讲道:“过去的已经过去, 他们欠你的, 我会帮你一一讨回来。”
“我不需要。”姝楠接话, “一切都结束了, ”
李砚尘纵身下马, 轻松把人抱了下去, “不, 你说错了, 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家客栈比之前她住的好太多,把人安置在床上后,李砚尘便出了门。
姝楠正准备运功解穴, 他人便回来了,于是只得默默收回功力。
那厢不动声色坐在她身侧,目不转睛看了片刻, 才缓缓说:“不用我告诉你强行冲破经脉的后果吧?”
姝楠冷哼,“你解开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只有两个选择, 欣然接受和被迫接受。”
“……”
见她赌气不语,他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她瞪他。
李砚尘受了她的白眼,嘴角笑纹越发明显,“你恼羞成怒的模样很好看, 有烟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