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杰拉了个人坐当垫子在身下,翘着二郎腿骂了几句抬伞的人,才又皮笑肉不笑道:“孤烟,你可把本少爷害惨了!就因为你的设计,李砚尘摆我的官,永不录用,还禁足三年不准外出!
我与你无冤无仇吧?你居然算计到了我的头上!
交出你手上的东西,本少爷给你留个全尸!”
姝楠还是没说话,修然接道:“文公子好大的口气。”
文世杰笑得更加张狂。
姝楠忽然扭头,慢条斯理对修然说:“师父,不如……你帮我杀了他。”
听她喊自己师父,修然直看进她深邃无波的眼底,点头道:“好!”
他说罢已经窜了出去,挡在问世杰身前的人瞬间倒地,文世杰大叫了起来,“修然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快给老子住手!”
“操你老母,我们是一伙儿的你忘了?”
姝楠恍若未闻,似乎这句话,这个结果,她早就想到了,所以这会儿正饶有兴趣看着他辛辛苦苦救出来的人表演。
而前面的修然,好像也清楚地知道,他的好徒弟,已经识破了一切,不然也不会非要他亲手杀文世杰,让文世杰狗急跳墙亲口承认,他们是一伙的。
修然的武功在那一刻几乎长了十倍不止,文世杰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恶人自有恶人收,让他们相互撕咬吧,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况且……他怎么可能真的杀文世杰。
如果没有他一路的通风报信,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比不论是谍报还是能力都远超他们的李砚尘先到。
果然,文世杰没死,转身欲走的姝楠被修然喊住了,还是温润的口吻,他说:“小孤,把东西给老师。”
姝楠轻笑,仰头看了看天,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