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楠瞥了眼桌上的宝剑, 手顺着剑鞘摸索, 撩眼望去, “不要了吗?叔。”
她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微光下爆出惊人的火花,眼角处细小的泪痣泛着褐,在四下无人的空殿里, 是这般摄人心魂,这般动人心魄。
什么叫一根稻草压死一头骆驼,这就是。
李砚尘犀利如狼的眼眶瞬时遍布血丝, 他欺近,斜睨的目光看得人肝胆欲碎, 目色似燎原之火越燃越烈,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一手将人放倒在案上,一手用力扫去,桌上的物件七零八落掉了个彻底, 四处滚窜,“砰砰砰”地响。
姝楠扯着他臂弯,豁出去似的发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他手臂内侧,像打架一样。
李砚尘皱眉,“你还挺凶残。”
但他并不脑,反而觉得异常兴奋。
正想好好整治整治这女人,便听门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谈话声。
侍女们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李叙白!
李砚尘没什么大反应,姝楠僵住,自他大力钳制的手中挣脱,抬起头紧盯着那道没上横条的门!
好在李叙白并未直接进门,而是先敲了两下,“姝楠,出来用膳,这些天你不在,都没人陪朕玩。”
房中的灯在李砚尘大力横扫时就灭了,见里面没亮灯,小皇帝问道:“可是练舞还没回来?”
一门之隔,姝楠连呼吸都停住了,
又个婢女说道:“排舞的嬷嬷说娘娘已经回来了,许是去别处了,奴婢这便去找。”
姝楠听罢,稍稍缓了口气,可李砚尘却在这时唱反调,捧着她的脸吻得忘乎所以,戏弄般地说了句:“出声,告诉他们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