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南把头盔摘下来,戴在她头上,扣子扣紧,又接过队友的戴上,说:“我先下去,确认一下情况,如果真的需要你的话你再下,我来接住你,明白吗?”
“明白。”
柳山南往下跳的时候池信抬头看了一眼那尊佛像,如果真有诚心可鉴,池信希望它能给逝者以安息,并给活者以希望。
踩着两侧搭好的落脚点,柳山南下去后池信就蹲在入口等,过了几分钟,她看见下方柳山南走过来,冲她勾勾手指。
医疗包扔下去,池信小心踩着两侧,快到地面的时候被柳山南单手环腿抱住,轻轻放下来。
地下昏暗,灰尘肆起,断木残砖到处都是。
“伤者在哪?”
“里面。”
池信弯腰跟柳山南往里走,最后在一处佛龛前见到了那位老人,她脸上和脚腕均有血迹,整个人很虚弱。
池信先简单查体,摸清伤势后对柳山南说:“伤得不重,但应该困了两天没有进水进食了,我给她注射一针生理盐水加葡萄糖,等一会儿恢复意识再带她出去。”
上面,另外两个队友还在拓宽洞口宽度,不然这位老人一会儿往出带也有难度。
等待的时间两人坐在地上,柳山南特意拽了根木头给池信垫着,地下室能听到上面的说话声,还有其他嘈杂的声音,但两人间的沉默却掩盖一切。
昨晚泄了火,现在池信面对柳山南无比坦然,虽然还做不到平静,因为每次对视都心跳得厉害,尤其是在王建军那里知道真相后。
看着柳山南的手,池信想象着上面的疤痕,心头像压了块巨石一样,沉闷得疼。
“柳山南。”
“嗯。”
池信叫完他名字,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