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咱们国家有人伤亡吗?”
因为每年都有大量游客来尼博亚旅行,这个是池信比较担心的。
“有,目前尼博亚境内是四个人,两名企业员工,一名游客,还有一名登山队员。”
这个数字……虽然池信不希望听到,但确实已经发生了,只祈祷不要再增加。
“这箱还有这箱,先搬过去。”
目前最急用的就是消毒类药物,清创伤口防止感染,另外还有血浆,如果明天伤员能减少一些,今天采集的血量应该可以。
池信和薛畅一起搬,从另外两个帐篷里相继走出三名同事也过来帮忙,没一会儿就把一整车的物资卸载完毕。
……
凌晨三点钟,安顿好营地所有伤员后,池信趴在拿那名儿童患者的病床旁迷迷糊糊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见柳山南在一堆废墟中,徒手挖着什么,边挖边喊她的名字,那双手沾满了血……
突然惊醒,从床边爬起来,池信环视周围,后知后觉是梦,她揉揉眼睛看了下时间,才睡了两个小时。
五点钟,帐篷外天刚蒙蒙亮,透过帐篷的帘子,她看见一个人影蹲在门口,头顶飘着烟雾,好像在抽烟。
池信缓慢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往外走。
听到脚步声,门外人转过来,和池信视线对上。
柳山南?
他把烟拿下来,扯扯嘴角,笑了。
凌晨起雾,他的笑并不清晰,却是阔别太久太久,这个男人笑和不笑完全两个极端,他笑的时候有点奶,不笑的时候又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