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信弹了弹烟灰,鄙视他,“回南京就别抽了,技术不行。”
“谁天生就会,抽着玩呗。”
柏晓天心虚得很,本来抽烟就是个由头,进机场前他在特警队伍里看见柳山南了,出来散烟只是为了给他们制造一个相遇和告别的机会,可等到抽得只剩烟屁股,还是没见柳山南出现。
恩断义绝了呗?大人们的恋爱怎么都这样?
柏晓天仅用一根烟就咂摸出了人生真谛,掐灭后他抻抻懒腰,说:“师父,咱进去吧。”
池信目视前方,不给回应。
“柳山南!”
柏晓天突然大喊一声,池信惊着了,烟灰抖掉,落在地上摔成八瓣。
他挠挠头,“喔,看错了,不好意思。”
池信把掐灭的烟头扔掉,转身走回出发大厅。
柏晓天见她身影完全不见才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拨过去,响了很久自然挂断。
他正想骂“渣男”的时候那头又回过来。
“喂,柳山南!”
自从池信和柳山南分手,柏晓天就不再管他叫“南哥”了。
“看见我师父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