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啊!好孩子。”
大学时候柳山南去过田野家几次,每次见面,田野父亲都这么打招呼,看小辈时眼神也总是慈祥的。
眼前没有领导们在了,田野父母也不用绷着,阿姨坐到田野床上,抚摸着床单开始哭,但也只是轻声啜泣,没敢大声扰到别人。
另一边,田野父亲打开行李箱,一件件收拾田野的东西,边收拾边念叨,“我儿子啊,就是爱看书,你看,说抽调过来一年,还带这么多书。”
只有柳山南知道,田野那些书有一半是从他那顺的,可他不会说,任着叔叔一本本整齐码进行李箱。
装完书本,阿姨抹了抹泪也过去,开始收拾田野的衣服。
“你好好叠,这样出褶儿。”
“那这样,这样叠就没褶儿了。”
叔叔在阿姨的指导下,重新叠了一遍,柳山南在旁边听着这些,实在受不住,出去在走廊等。
……
“山南。”
听到有人叫他名,柳山南蹭蹭鼻子,转头看见晁尚。
他手里捏着一个信封,走到跟前,说:“兄弟们凑了点钱,也是一点心意,你帮忙转交给田野父母吧。”
柳山南呼了口气,满眼通红,这两天阻断药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发作,他时不时胃痛,而现在最痛的是眼睛。
“挺住。”,晁尚把信封放在窗台上,拍拍柳山南肩膀。
他想回应,可声音梗在喉咙,没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