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山南进来,其他兄弟自动让出一条道。
站在田野身边,柳山南缓了好久才有勇气掀开白布单,看了眼后努力挤出一丝笑,白布单慢慢盖回去,抻平褶皱,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通往出口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没人能理解柳山南的痛,就连池信也不能,她没有叫住柳山南,更没有追上去,而是继续守着,直到所有看望田野的人来了又去,她最后一个离场。
柏晓天刚从急诊那边赶过来,见到池信后叫了声“师父。”
池信直挺挺从他面前走过,面色惨白,没吱声。
“师父你好好的,别太难过,我…不太会安慰人。”
但他信奉“时间能治愈一切。”
池信揉了揉肿痛的双眼,摆手示意没事。
走回办公室,她坐在椅子上对着窗外发了好长时间的呆,直到看见一群鸽子从天空飞过,她缓缓坐起来,掏出手机给王梵发了条信息。
“梵哥,你来一趟帕市吧。”
……
当天早上,柳山南乘飞机飞回西宁。
他提前联系了徐远辰,虽然两人只见过一次面,不熟,但柳山南开口,他直接答应帮忙,并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阻断药,而且还是进口的。
毕竟这种事人命关天,徐远辰心里一百个不喜欢柳山南,也不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医院办公室里,柳山南接到徐远辰递过来的药,一共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