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酒店床上,池信盯着天花板有些地转天旋,不知是被柳山南亲的,还是酒劲儿上来了,总之不太清醒。
柳山南刚冲了澡出来,全身一丝不挂,只有手里拎了条毛巾。
池信转过去,衣服随之滑下,露出白皙的肩膀,锁骨很漂亮。
“你最近训练强度是不是很大?我感觉你腹肌又结实了。”
池信上手摸,先是手指触碰,紧接着手掌又覆上去,看到柳山南眼神不对,她赶紧收手,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许久不见后的云雨总是格外强烈,池信求饶好几次才让柳山南停下来,这小子的体能好得不行。
每次这样感慨,池信都能想到田野说这话的神情,好像他也跟着得意一样。
……
晚上柳山南还要返回队里,两人连晚饭都没吃,所有时间都消耗在床上了。
在酒店楼下分别前他递过来一个信封,池信本能反应,心“咯噔”一下,没敢接……
因为之前田野给她的那封遗书就是装在信封里,她现在看见信封就不舒服。
“拿着啊。”
“什么?”
柳山南又递过来,说:“压岁钱,给你的。”
池信更蒙了,“还没过年呢。”
“提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