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被粗暴摘下来,池信眯了眯眼,适应眼前光亮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正前方坐在沙发上的赵海,嘴里叼着烟,正抽得肆意。
他身旁还有四五个小弟的样子,其中一个就是丁竹。
全场所有目光全都集中在池信身上,她本能往后退了一步,随着身体移动,手腕上的绳子剐蹭着皮肤,很疼,应该已经破皮了。
“小丁,去给池医生解开。”
赵海拿下烟,指着丁竹说。
“好的,赵哥。”
丁竹走到池信身后,把绳子解开后又站回原位。
池信晃了晃手腕,问:“有什么事说吧?”
赵海笑了声,裹着烟的眼神迷离,看样子枪伤已经好利索了。
“别害怕,你救过我,赵海知恩图报不会害你,今天请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赵海站起来,烟递给旁边小弟,他指着左手边的屋子,“池医生这边请。”
池信没动,一个小弟推了她一把,赵海直接一脚踹过去,“有没有礼貌?池医生是我请过来的客人,滚一边去!”
说完对着池信笑嘻嘻,做了个“请”的手势,池信走过去,赵海紧随其后。
屋里床上躺着一个人,地上还有血,血腥味不浓,但池信敏感,一下子就闻得到。
那人戴着口罩,池信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阴森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