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行刺父皇,嫁祸于我,再加上淳贵妃中毒一事,你知道此罪的严重,父皇没有下令要他的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回想黑衣人做的种种事情,萧衡内心无所触动。
他对萧赢有心软,已恨自己太过仁慈。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再三告诉自己绝不能轻饶。
“母妃她没有要害淳贵妃,这点我很清楚!不瞒你说,我很了解母妃的性子,她若要除去一个后宫之人,必定不会自己直接下手。”
萧赢语气有些着急起来,他想设法拿掉贤妃身上其中一桩罪责,这样总比两罪并罚要好。
刺客一事,贤妃在场说漏了嘴,无法挽回。
但下毒一事,萧赢觉得还是有机会扭转的。
“你之前不是怀疑那几颗金珠有问题吗?你既然能怀疑刺客之事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为何不能相信我母妃根本就没有下毒害淳贵妃!说不定,也是那个人的计划!”
他盯着萧衡,这些推论他想了好几天,他觉得萧衡不可能也想不到,帮不帮,只不过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然而,即便心有怀疑,萧衡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
如今瘟疫肆虐,贤妃的那些事都已经交给了刑部处理了。
“我还要去昌德医馆,这件事还是等刑部的消息吧。”
萧衡面无改色,声音低低淡淡,欲要起身。
见他一副事不关己,萧赢的眼色暗了下来:“你根本就不想帮,该不会这幕后主使是皇后吧?”
闻言,萧衡皱紧了眉:“不许你诬陷我母后。”
“那你们就可以肆意诬陷我母妃?”萧赢冷笑,坐不住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瞧着萧衡,缓缓道来,“之前宫里的风再大,皇后也不见得回来。即便是你瞎了一双眼,她也连个影都没有,你可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啊!如今我母妃和淳贵妃一出事她就回来了,怎么这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为了实行计划,自己躲在别宫,好排除嫌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