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赶什么!”
顾乘风挣扎,却觉得一股清凉从伤口流入,渐渐化为与身体一样的温暖,痛意也慢慢消失了。
素菀看着鳞片变成一块软脂,融入伤内。不多会儿,那道伤就痊愈了。
“顾乘风,你别想用这种伎俩再离间我跟萧衡之间的关系。”
素菀站起来,手上还沾着他的一些血,嫌弃地在他肩头擦抹干净。
顾乘风试了试动作起身,浑身竟无一处觉有痛意,刚才那道伤居然完全好了。
果然,这素菀跟柳不辞说的一样,是个异类。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为何还要跟我出来?”
他不明白,素菀似乎从上马车开始,就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素菀面不改色地说:“因为我更知道,如果我不把话说清楚,你们这些人就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和萧衡。现在,我的态度摆明在这儿,我希望你们不要再白费功夫,我与萧衡之间的事,不需要旁人多管,即便是皇后。”
“你会害死他的!”
“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打算,无需旁人为他做抉择。如果有一天,他亲口跟我说要分开,那我绝不强求。但旁人煽风点火,我就万不能软了耳根子听从你们所谓的好建议。你说我的存在对萧衡不利,最终会害了他;可也有人说我的存在让萧衡这些天都难得的好心情,有利于伤势恢复。我若摇摆不定,你说我该听谁的。”
她的需求很简单,她想让萧衡开心,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整日忧心忡忡,多思多虑。她想要他每一天都高兴,至少回到府中的时候是这样,也想让他每一晚都能睡个安心的好觉,不要有噩梦。
就这么简单而美好的愿望,偏偏总有人想要将此打破。
“顾乘风,你今日所说,我句句都明白。但我若就此离去,你当真觉得萧衡此后就能一帆风顺了吗,我与他之间的某些事,不是你们旁人能够看清楚的。”
这次,素菀是铁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