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目光闪了闪:“当时我太过疲累就小憩了一会儿,并未听到什么动静,再之后我就回来了。听说后来娘娘出事了,王爷是想到什么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萧赢满脸不悦,蹙眉呵斥道,“如若当时你注意一点,母妃就不会被人平白无故的冤枉,一点用都没有!”
安王妃咬咬牙低下了头,这时萧赢又问母妃,近日可赏赐过你什么?
安王妃想了想,摇摇头,声音落寞:“娘娘从未送过我什么。”
萧赢腮帮子鼓了鼓,摆手让他出去了。
或许是他想多了,安王妃那懦弱性子,谁人不知,她敢有胆子害贤妃?况且她也没那么大能耐,能从鸣萃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东西来。
淳贵妃中毒,这些天太医院都忙坏了,时时刻刻盯着那头,生怕突然出现意外。
毒太烈,淳贵妃如今用药吊着一口气,终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能言语,只能张着眼睛呆呆望着床帐,偶尔眨两下,证明她还活着。
消息很快传到了别宫。
后宫大变,皇后有些坐不住了,她也没料到事态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之前让人打听萧衡的消息,也已经有了眉目。
萧衡双眼的确受损,是在宣宁时就受的伤,沈太医已经极力在医治。同时,她的人也打听到……太子府中从未声张地藏了一个人。
皇后思来想去、坐立不安,若她还不回去,只怕有些事就要控制不住了。
她狠狠心,留下些人在此保护奶娘和萧佑,坐上回陵昌的马车。
不日抵达,回宫之时命清雨传信去了太子府。
行知在门口与清雨碰了面,清雨走后,暮家马车停在他跟前。
暮云岫从马车里钻出来,微笑着将食盒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