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暮云岫松了口气,可也担心:“你们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借此渗入那些人的关系,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今天这一局,是萧衡计划好的,行知相信萧衡,也相信自己手下的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知道在背后操纵这些组织的人究竟是谁,还请暮小姐跟往常一样,莫要打草惊蛇。”
暮云岫叹了口气,点头:“好,我继续装作毫不知晓,你们要万事小心。”
行知派人送暮云岫坐上另一辆马车回尚书府,而后与手下集合碰面,他们已经抓到了在暗地里跟踪暮云岫的人。
这次,他们在暗,对方在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把人塞进马车,没有回太子府,而是去了西郊的偏宅。
萧衡已经在那等候多时。
行知把他们全身上下都搜遍了,只找到腰牌。
跟之前追的黑衣人身上的腰牌,一样。
而他们脸上带着的面具,也跟黑风所戴的一样,看来是同一个组织没错。
“我不需要你们说话,我只要你们点头,或者摇头。”
雕花木椅上,萧衡语气阴冷,周围静地死寂。
被抓的两个人嘴里都塞紧了布条,萧衡很清楚这些人,他们都是死士,在宣宁城的时候,一旦抓到他们,他们就会自尽。
所以这次,他不会轻易让他们死了。
“如果你们拒绝回答……”萧衡接过行知递过来的尖锥,一下一下缓缓敲在桌上,“我就让人在你们舌头上扎一个洞!拒绝一次,扎一次,千疮百孔为止!这可比你们咬舌自尽要痛苦地多!”
闻言,两个男人脸上露出鄙夷神色,白眼瞟向别处。
“我没有耐心等你们考虑,我问你们,你们主子是否就在陵昌城中?”萧衡停了半刻,然后继续开口问,“你们与国师,是否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