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每日都饮素菀的血,可到此为止,身体根本就没有发生半点变化。
“你的血肉的确是疗伤珍品,只不过对我这种伤而言,毫无用处。”指尖用力,玉杯捏碎成粉末,男人眼中尽是冷厉,“一点效果都没有!”
血池中,素莞遍体鳞伤,不光是鞭子的伤痕,还有阙杀取血时毫不留情的割伤,每一道都深入骨髓。
而她泡的池子里,是能让伤势无法愈合的药。
“兴许是你久伤未愈,所以效果才不明显,我还可以……”
“够了!”男人甩手打断她的话,深沉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我对你也没抱那么大希望,只不过看到你流的血,我心里舒坦。”
其实从最开始,他便已经想到这种可能了。
她身上有熟悉的气息,但相比当年早已减退许多,血肉的效用自然也消退大半。
他伤了几百年了,心口上的那道伤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影响,只不过夜深人静之时,总会隐隐作痛,就像时刻提醒着他生出仇恨,难以忘怀当年之事。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又是檐牙趁他受伤要置他于死地的画面,心里那股怨气再次窜了上来。
他张手化出银鞭,狠狠打在素莞身上。
素莞痛得闷呵,咬牙切齿不出声。
她跟阙杀达成交易,玉莲心已经送去通明山,算算时间,萧衡应该已经服下了。
可而如今,阙杀的伤不好,她就没有办法离开昆仑。
失策了。
素菀心急如焚,想从别的地方着手。她努力撑死身子,动了动流血的嘴皮,问阙杀:“敢问前辈,为何对我如此厌恨,你说的那个人到底对你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