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想到自己如今这虚弱身子,怕会在寿宴上撑不住。
到时候,在场的不止是群臣,还有很多来朝的使者,他怕这样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父皇,寿宴一定要也要设办,否则会引起朝臣和百姓的担忧,更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小国觉得我们大坤有可趁之机。”萧赢也如是说,“寿宴还是要办,到时候父皇只要坐在上面与众臣饮两杯酒即可,剩下的都交给儿臣应付。”
“不可,父皇有伤在身,每日还需饮药,不能喝酒。”
萧衡急言反对,萧帝情况已经很不乐观,如今绝不宜饮酒作乐。
萧帝转过头,问萧衡:“太子你有什么主意?”
在那日萧赢来府上说起寿宴的时候,他便心中有了主意,于是对萧帝说出:“祈福大典照常举行,而寿宴可以改成家宴。”
边上萧赢一听惊了:“家宴?父皇寿辰,朝臣和周边小国都会有使者前来拜见,突然变成家宴是不是不妥,岂不是丢了父皇的面子。”
萧衡不与他争辩,而耐心跟萧帝解释:“父皇,儿臣观察过,每逢大宴,宫中就会出现铺张浪费之举,好好的一盘肉,满满的一壶酒,都被肆意挥弃、糟践如土。此等奢靡,枉费日月!而今,边关战事致物资吃紧,儿臣认为,此时我们更应当节食省衣,谨行俭用,物尽其用。家宴虽小,但天下人知道父皇的良苦用心,只会赞扬父皇节用爱民,是为慈君。”
萧帝听后,也感慨万分:“太子说的不错,宫中铺张浪费太多,大宴之时更甚。这次,就将寿宴改成家宴,不必再邀请朝臣和使者,若他们有心,递张折字书信即可。”说完,他顿了顿,转言又问,“太子,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边上萧赢猛然一愣,脸色煞白,心里打着鼓,也不知道那天他跟萧衡说的那番话起不起作用。
“父皇……”
“报!急报!”
萧衡正要禀报,外面突有侍卫奔进来。
魏公公上前问话:“冒冒失失的,出什么事了?”
侍卫气喘吁吁地大喊:“通明山发生崩塌,内湖倒灌,淹没了山下数十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