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这个女人要如何处置?”护卫问。
“先关一阵子吧,暂时不需要她出场了。”男人的目光重新回到血碟上,不耐地摆摆手让人把江笙笙拖下去。
原本想骗她尽早取了素菀的性命,没想到还真把血取来了。
也罢,他也正好想了解了解素菀。
血碟从手里滑落,摔碎一地。
那些血也落地成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人的目光尖锐起来:“啧啧啧,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第二日。
萧衡头疼醒来,睡的太久。
醒来之后他便觉得奇怪,焚溟偈已经压制,为何他还会这般不适,就像……是中了什么昏睡的药一样。
行知听到动静从外面进来,萧衡揉揉眼角,问他:“今日是平山剑祭,柳不辞呢?”
行知沉吟不语,见萧衡抬头盯着他,只好说:“柳公子跟夫人刚刚已经前往平山了。”
萧衡闻言一惊:“你为何不跟着!”
行知为难:“柳公子说什么也不让我去,定要在这儿看着使君,也不许任何人跟随。”
萧衡暗道不好,披上衣服冲了出去。
那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