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楼里弟子射的。”说着,江柏庚将缰绳给了那卢叔。
卢叔拿了绳,在木柱上一边打结一边道:“胆子不小。”
江柏庚轻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自嘲道:“许是见我身残马死,时日不多了罢。”
“阿庚,你的手治得好的。”
江柏庚目光一闪,笑了。他看着右臂,苦涩道:“我的手,我自己很清楚,倒是卢叔和阿析要早做打算才是,跟着我……罢了,不说这个了,卢叔你且先替它看看吧。”
卢叔依言上前,瞅了一眼道:“这小姑娘性子够韧,都成这样了,还不哭不闹的,倒是不错。”
苏小淮:“……”
不,她已经欲哭无泪了好嘛……
卢叔拍拍手掌,道:“要下点药再取箭,热水呢?”
“阿析去烧了。”
“行,那我去拿药。”
片刻后,汤药被倒入了水槽里,苏小淮心知许是什么止疼或麻醉的药物,便自顾自喝了下去。
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卢叔说的。
“这马可真是听话得吓人……”
苏小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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