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
裴景诚盯着苏小淮,眸色陡转晦暗,心火腾生。
他现在只想一把将她带走,带得远远的。
带到谁也见不到的地方去……
宋即温见是长公主,遂上前行礼,绽出一个温润的浅笑,道:“臣宋即温,见过殿下。”
“免礼。”苏小淮颔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看她神色淡淡,宋即温却是挑了眉头。只道这聪敏如他者,长公主心悦于他的事,他自然是心中早已有数。坊间的传言自是不消多提,单单是她往日见到他时,粲然的目光与绯红的脸颊也足以出卖她的心思。
然而他既是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丞相的位置,当然不会容许这件事阻碍了他高升的路途,是以,虽然这昭阳长公主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美人,但他只能作出一副对她的心意浑然不知的样子。
只是今日一见,她这神情倒变得云淡风轻起来。虽然他对她无意,但遇到如此落差,难免还是叫宋即温感到了几分不快。他多看了她几眼,又看到了她身后的裴景诚,一时有了异样的念头。
宋即温没有像以前一般,对她避之如洪水猛兽般行完礼就跑,而是难得地停了下来,温柔道:“臣许久不见殿下,不知殿下近来安好?”
闻言,苏小淮颇为诧异地睨了宋即温一眼。
……大兄弟你谁?咱俩很熟吗?
只道原主昭阳长公主记忆中的这厮,向来对长公主是端着一副礼貌疏离的模样,每次相见都是她在热脸贴冷屁股,惹得苏小淮直啐她痴傻。
可这宋即温怎得今日突然转了性,竟对她热络了起来?
苏小淮这就纳闷了。无论是裴景诚还是宋即温,男人心海底针,她居然一个都看不懂了……
原主的性子不好更改,苏小淮只得扬脸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正想着要对宋即温说些什么,却蓦地听裴景诚冷硬道:“殿下,是时候进去了。”
苏小淮眨了眨眼睛,回眸看他,只见他脸色沉沉,眸底似有流火,暗涌的情绪浓重得几欲将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