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安慰着她,我做了这么多年手术,没有一个人来阻止过,要不是心冷如冰,谁会舍得拿走自己的骨肉。
医生的话音缸落,却见手术室的门猛地被人推开,高大的身体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但那眉目只看一眼便让池烟再也忍不住的哭泣。
金都走上前来,攥着她的手,眉目间全是怒气,你疯了是不是,拿着孩子威胁我,真是长本事了。
池烟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离的远根本触碰不到,但他却一点点的靠了过来,知道她冰冷的指腹触碰到他的脸颊。
我赢了!
她说完便睡着了,她已经好久没合眼了,就在见到他的一刹那,终于困了。
池烟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别墅外面种着的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微微的有一点枯黄了。
她掀开被子,连鞋袜都来不及穿,一边喊着金都的名字,一边往外面找人。
明明地上全部铺了地毯,但她踩在上面还是发出咚咚的声音。
然后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手拉出她的肩膀,旋即是斥责的声音不是怀孕了吗?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回房间穿好衣服。
池烟转过头来,却见金都穿着家常的毛衣,乌黑的短发似是刚刚洗过一样,湿漉漉的。>
她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扑倒在他的怀中,我以为你这个混蛋又跑了呢,你怎么这么可恶,金都,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了。
金都抱着她,慢慢的揉着
她的后脑勺,她原本凌乱的头发再次成为鸟窝。
好,我知道了。
说着牵着她回到了卧室之中。
他从窗下将她的拖鞋找到,俯身放到了她的脚下,我正想给家里装一个婴儿床,还有一些东西,我想尽快办完,你有什么想法吗?就在月月卧室的隔壁吧!
池烟摸着自己的肚子,忽的有点伤感,那你买什么颜色的,男孩的还是女孩的?这以后的事情也说不准,等将来生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