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冬易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的天,金都啊,那时候他母亲死的时候,他连葬礼都没有去参加,但是我见他哭了,那天他在超市里买了好几瓶红酒,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你知道他当时说什么了吗?
池烟诧异。
他说他从未嫌弃过他的母亲,也没有厌恶过那张脸,只是害怕她伤及性命。
宴冬易站起身来,你去见见金都吧,他不是在国外吗?有些事情说明白了就好了,我过来见你一面就走了,明天回去的飞机。
池烟站起身来,抱住了他。
如果他不能让你幸福,换我回来守护你。
远处隋书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的样子,冷冷的说道,哎呀,这是在干吗呢,抱着人家的老婆。
宴冬易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隋书,帮我们照张相吧。
说着抱起了月月,而月月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抗,紧紧的搂着宴冬易的脖子。
池烟站在他们的身边,在隋书按下去的一刹那,还是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事情有条不紊的在处理着,在金都的多方运作之下,终于将贷款批下来了,填补了周转资金。
这些天池烟也没有打电话过来,他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也没有去打扰。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坐飞机去了一趟医院,这里有个叫艾德的整容医生,他曾经救治过很多因
战争而毁容的人,甚至比池烟的还严重。
对方见了池烟的伤口照片,面色很凝重,用因为说着,修复的话很难,池烟也必须要受很多的苦。
金都听了对方的话,脸色也很沉,最后站起身来,并么有答应手术。
他不想让池烟受苦。
艾德却忽然叫住了金都,你的脸色很差,顺便在我们医院做个检查吧,你看起来病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