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的脸一下子就寒了,谁告诉你的?我的助理?看来他是越来越吃里扒外了!
池烟生怕连累他的助理,岔开话题,你不是工作上整日日理万机吗?六个月的时间,公司上下不都得喝西北风吗?
说不定离婚官司打完了,我就能净身出户了,我这个人可自私的很。他冷笑,一指桑骂槐的样子。
池烟笑着,我可不敢妄想。
金都一把扯住她的肩膀,咚的一声按在墙上,一只手将她牢牢的禁锢在墙上,另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你这么能算计,连我都自愧不如,说不定官司打赢了呢?他的脸色不大好,声音也带着嘲弄。
池烟没有生气,反倒是一本正经的道,没有那种可能。
金都穿着拖鞋,索性将拖鞋将刚换下的鞋子猛地一踢,可怜价值不菲的皮鞋就这么被当了出气筒。
厨房里传来食物的香气,咕嘟咕嘟的水泡声,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些湿意。
池烟将鞋子整理好,跟在他的身后,你在餐桌上等一会,我叫月月下来吃饭。
金都正准备忽视她的话上楼,但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一下,他从中午到现在一粒米都没有吃了。
他的脚不受控制的往餐厅里走。
池烟只喊了两声,只听楼上咚咚咚的一阵响声,然后月月踩着木质地板冲到了餐厅,见金都坐在椅子上,一把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爸爸,好想你啊,妈妈也想你。
金都将月月抱在大腿上,然后略带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池烟赶紧摆手,这真的不是我教的,是她自己说想你了的。
月月在金都的腿上晃动着小腿,然后凑到金都的耳边,小声的道,月月看见妈妈哭了,她一定是想你了,月月想妈妈的时候也哭!
金都摸了摸月月的后脑勺,孩子的个子又窜了很多,头发也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