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听别人说他就被纪镜吟调去了考察什么山林,好些天,连个影子都没有。
还有,白寻中途也来看过她一次,本来以为她定是来冷嘲热讽的,她都撸起袖子准备好跟她干架了。
结果她到了她的面前,白寻却定定地盯着她看,气场里的杀意重得吓人,攥紧拳头,气得眼睛通红,指甲陷在她的肉里,一直往地上滴着血。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她看。
骇人得很。
看了会儿,白寻自己又走了,让她感到一脸茫然。
今天天气不错,春和日丽,向晚意和盛天一块做了点馒头喂鱼。
盘腿坐在她自己挖的鱼塘边,橘红色的鲤鱼身姿曼妙在水里肆意畅游,天边的白朵映在蓝幕之上,缓慢地移动着,好看的景色一一映在水面之上。
一粒粒馒头粒随着她的动作扔到鱼池之上,鲤鱼们争先恐后地张嘴吞食,不时溅起几滴水花,落在她的裙边。
水面上映着女子的面容,长发挽在身后,额上的浏海随着微风轻拂,长长的睫毛垂着,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帮子。
日子真的是无聊得很。
换了一边托着腮,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前两天盛天说附近有座山头,上面有只特别好看的白狐狸,但牠的踪影神出鬼没,去捉牠的人连狐狸毛都没有捉到一根。
眼里突然划过一丝精光,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神采飞扬。
抿了抿唇,眼珠机灵地到处转了几圈。
她决定了,要去捉狐狸。
向晚意是一个坐言起行的人,若心里有想做的事,则是半分都缓不得的。
拍拍屁股,一溜烟般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