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触,很柔软。
周可岑从林初沐的嘴唇,亲吻她脸颊上的眼泪,啄她的耳垂,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
林初沐挣扎不动,“周可岑,你这是违法的!”
“你以非法的手段限制人身自由,这是违法的!”
周可岑笑了,腾出一只手握住林初沐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巴。
这次亲的又凶又狠,像野兽的行经,不知道谁的牙齿碰到了嘴唇,两人的嘴里蔓延开血腥味。
周可岑的样子,是恨不得把林初沐撕咬碎,揉进骨血里。
这个亲吻,没有一丝温柔,残忍血腥。
“你报警呀”,周可岑趴在林初沐耳边,“我犯法了。”
“你让警察叔叔把我逮起来。”
“只要你报警”,周可岑说,“我不挣扎,肯定伏法。”
她永远也学不会识人。周可岑说的对,她要为识人不清,付出代价。
周可岑要拉着林初沐共沉沦。
她欺负了林初沐,就真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戴着林初沐戴过的金属环,每日里在卧室活动。
只是门依旧是反锁的,锁得死死的,钥匙似乎是被周可岑吞进肚子里了,任由林初沐怎么找都找不到。
周可岑自残一样的向林初沐道歉,在林初沐消气之前,她不吃不喝。
她一贯会道德绑架。
林初沐心里气,但又心疼,不忍心真的看着她饿死。
她都饿的没有力气坐起来,趴在地上,都不主动喝一口水吃饭。
林初沐拗不过她,后果就是妥协。
作精作起来,她敢把自己作死,但林初沐是个正常的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周可岑日渐消瘦萎靡。
周可岑做的事,能让林初沐气死,但她求原谅的时候,又能让林初沐心疼死。
期末考试,林初沐照常参加。
周可岑接送她,就算周可岑不接送,她也不敢耍花招。
跟周可岑磨了这么久,林初沐都快要麻木了,她神经病起来,不知道又会做什么,林初沐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