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的情势危急,周亚夫的大军却依旧稳如泰山。
中军大帐内,梁国第七批次的求援特使又被周亚夫以“无军可派,请梁王务必坚守”的理由打了出去。
将军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周太尉到底是怎么想的。
唯有坐在角落中的刘荣笑而不语,似乎已经将一切都看透了。
众将散去之后,周亚夫将刘荣留了下来。
“荣殿下,尽来朝中催促日急,特别是窦太后,不停的催促我们尽快出击,与叛军决战,不知殿下如何看待?”
显然,周亚夫想要考一考刘荣。
刘荣略带戏谑的看着周亚夫,“太尉已经成竹在胸,又何必来问我呢?”
“哦?”闻言,周亚夫来了兴致,摆了个手势,“殿下请讲。”
刘荣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如我所料不假,太尉是这样想的。”
“我军掌控着荥阳,有鸿沟粮道,可以不停的转运关中洛阳一带的粮草,时间有利于我。反观叛军,出兵日久,而不能速胜,千里粮道,处处届时破绽,下一步,太尉恐怕会派一直奇兵,断敌粮道,届时,吴楚叛军将不战自愧。”
周亚夫闻言大惊,这正是他心中所想,看向刘荣的眼神不禁有几分震惊。
只听刘荣继续说道,“时至今日,太尉仍未行动,想必是顾虑赵国、济南国、淄川国、胶西国、胶东国等五国举兵南下,与吴楚会合,因此不敢轻动。”
周亚夫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盛。
刘荣则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太尉多虑了,赵国、济南国、淄川国、胶西国、胶东国叛军,不过是守家之犬,五国离心离德,焉敢南下犯我大军。”
周亚夫:“依殿下之意?”
刘荣:“我意,太尉当效法淮阴故事,先北后南,缓进急战,先解决了北方五国,再回头来对付吴楚两国。如此,叛乱三月可平。”
周亚夫不禁点了点头,感叹刘荣出色的大局观,真是旷古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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