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度关上,苏离被武芝兰的情绪影响到,跟着有些压抑。

“你觉得孟朗会是真行刑还是假行刑?”墨连瑾看出苏离的情绪不太对,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离认真想了想墨连瑾的问话,她脑子里到现在为止还搞不懂的事,只有两件,一件是山匪杀害钱家上下的动机,另一件则是山匪坚持要让孟朗七日后行刑的原因。

经这么一问,苏离倒是想起了组织一惯的手段,会让该死之人金蝉脱壳,重新活下来。

“我倾向于是假行刑,组织的人大概是希望我们或者其他人,目睹孟朗死亡现场,从而忘掉他这么个人,而这个案子也会在他身上结束。”苏离给出答案。

墨连瑾点点头,目光落到那株金钱子上面,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官银散出去了。

看透山匪坚持要让孟朗行刑的原因,苏离现在想搞清楚的,只剩下了山匪杀人的动机。

那个扔石子提醒她山匪的人,一定知道点什么。

看来,还是得去上次遇上那人的地方走走,说不定,会有点什么收获。

作戏作全套,她现在是动了胎气的状态,所以不便露面,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她满血复活,让其它人留在客栈,跟墨连瑾、长笛准备出去。

同样的,黑风寨的人又用搪塞长笛的借口,来搪塞她。

苏离摆出王妃娘娘的姿态,“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上次在义庄,苟熊亲自说过,让你们配合我查案做事,怎么?你们是还想让苟熊过来,亲自教导你们一遍?”

几个拦住去路的山匪,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把路让了出来。

三人离开客栈后,立刻有人跑去把这件事报给苟熊。

马车上。

长笛在前面驾车,苏离跟墨连瑾坐在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