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的样式跟大小,跟写有名字的催命符一样。

至于药粉

苏离皱了下眉,抬头朝墨连瑾问道,“马车里有没有笔墨?”

“有。”墨连瑾点头,吩咐青木去取。

没一会,青木把笔墨取了过来,苏离简单在纸张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洒上药粉,刚刚写的字,顿时奇迹般的消失了。

再浸湿水,字迹又浮现了出来。

苏离跟墨连瑾对视一眼,“这种能掩盖字迹的粉沫,只能是凶手自己做,或者去黑市购买,我们往这个方向查下去,应该能收获一些东西。”

墨连瑾半眯着眼睛,眼底有深意浮起。

“你是想起什么了?”苏离追问了一句。

墨连瑾这才点点头,双眸敛着情绪,幽魅深邃,“当年都城中最擅长做这样东西之人,应该是平昌王,我的皇叔。”

苏离从原主记忆里,找出来一点关于昌王的信息。

他是安帝跟得胜王的弟弟,十年前,被安帝以养兵谋反,惹怒老天的罪,灭了满门。

苏离不禁感叹,如果这个案子真跟平昌王府有关,那这个案子又是安帝种下的因,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如若凶手真与平昌王府有关,当年得胜王与尚书夫人之间的恩怨,凶手能一清二楚,便有了很好的解释。”墨连瑾继续说道。

苏离认同的点点头,的确,得胜王当年的丑事被人压了下来,外人根本不会知道,除非是自己人。

她的心底忽然咯噔了一下,想起宋来所在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