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替你上了折子。”瑾亲王府内,慕羽尘一边夹了个虾仁,一边随口说起今日御书房的事。
“折子?替我上什么折子?”林小福诧异的放下汤匙,看向慕羽尘。
由于他们二人平时用膳时不喜下人伺候,所以此时厅内除了他们二人再无别人,说话也十分随意。
“就是年前你给我写的那封信,对北燕经济封锁的那件事,我帮你写成折子呈上去了。”慕羽尘十分随意,丝毫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啊?你怎么能以我的名义上折子啊?父皇该不会觉得我这个瑾亲王妃不安于室非要干涉朝政吧?天呐!你怎么不问我一句?”林小福急了,这个慕羽尘是怎么回事?这可是让她掉脑袋的事啊!
“父皇不会的。”慕羽尘喝完最后一口汤,气定神闲的说。
“是,父皇大人大量,可万一呢?这本来就是当时我被刺杀所以心情不爽想教训他们,所以才把法子告诉你。这种事应该以你的名义说,这样皆大欢喜,你为什么非要以我的名义上折子呢?”林小福干脆也把筷子放下,正视慕羽尘。
“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这动静儿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如果现在不提前给父皇透透底,以后怎么说?都是我让你做的?”慕羽尘牵牵嘴角,别以为他成日在外忙碌,就不知道林小福在做什么。
这几日林小福的山庄方案已经出来了,正在让玄铭找人丈量土地、购买材料,就等开春冻土化了开始施工了。
今天,她居然还写信给上官曦月和沈芳菲,问她们嫁妆庄子要不要跟着她一起种地种果树。
且不说上官曦月,那沈芳菲乃是慕羽靖的王妃,慕羽靖是跟着慕羽擎的,自己的王妃要是跟着瑾亲王妃做起了生意,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荒唐。可偏偏这女人不觉得,怎么乐呵怎么来,径直就写了信让人送去了康王府。
“什么意思?”林小福一时没明白慕羽尘指的是什么事,疑惑的看过去。
“就是字面意思。走吧,折子上都上了,别想了,父皇不会多想,不过他可能会找你过去问问具体的实施计划,你要先想想,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慕羽尘站起来拉过林小福的手,往福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