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的真面目算是撕开了,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坏事,面具戴久了,总会露出破绽的。
而且,他也并不想戴了。
因为他没办法保证他能在别的女人面前也一直戴面具。
索性,就不戴了吧。
竟然有一种挣脱枷锁的痛快。
宋砚堂知道宋禹年等会儿就要来了,他忍不住激动起来,有点期待那个不再对宋禹年卑躬屈膝的自己。
宋禹年来得比想象地还要快,他跨进门的瞬间,休息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他脚步不停,没有多看旁人一眼,直接朝着骆西走去。
宋砚堂在他进门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肩膀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宋砚堂自己十分失望。
于是他挺直了背脊,视线凌厉起来。
但是,宋禹年却根本就没有看他。
那个他敬畏又怨恨的男人,此刻正抱着他最爱的女人,柔声呵护。
“吓到了?”宋禹年盯着骆西,发现她除了脸色不好没有别的事,提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骆西只是嗯了一声,细节在这里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