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监狱的囚服,宋婉清又被带去剪了头发。
咔嚓几声,没有什么造型设计,更别提美观,宋婉清木然地坐在那里,连镜子都懒得看。
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坐牢了。
宋家的人没有人管她,任她自生自灭。
她坐牢了。
她甚至没有听清法官的宣判,也不知道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是几年。
自从被判刑,宋婉清一直浑浑噩噩的。
在监狱里吃了第一餐中餐,有狱警过来告诉她,有人来看她。
然后她见到了宋砚堂。
宋婉清几乎是疯了一样扑了过去。
可是这里是监狱,不是看守所,囚犯和外界的人是没办法接触的。或者说,监狱现在没有给她这个便利。
“宋砚堂,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宋婉清紧紧扒着防弹玻璃,可是这里面相当隔音,哪怕她骂得吐血,外面的宋砚堂也听不见。
宋砚堂坐在那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同情,没有心疼,没有愧疚。
只有冷漠。
宋婉清反应过来,抓起面前的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