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
旁边跟着的方兰立刻按住耳麦,吩咐人放音乐。
骆西听见音乐响起来愣了一下,“现在?”
宋禹年挑眉:“现在不行?”
舞会安排在晚上,不过宋禹年既然现在想跳,骆西当不会说不行。
天色还早,没有灯光,不过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一起跳舞的人。
宋禹年跳的是最简单的舞步,他的气场在那里,尽管步伐僵硬,但是能看见他当众跳舞,这对骆西以及旁人来说就不得了了。
“老畜生竟然还会跳舞?”莫白川都惊了一下。
宋禹年的为人他是清楚的,身边伺候的除了方兰,其他女人绝对不允许靠近三丈远。
江舟心中也很感慨,为了骆西,六爷真是什么都可以做。
视线在四周扫了扫,江舟眉头紧了紧:“希望能撑过今晚。”
莫白川摸了摸鼻子:“可能有点难。”
江舟警告道:“今天的婚礼六爷等了六年,莫爷,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莫白川心说老子又没女人,谁他妈知道娶媳妇儿是啥心情?
“什么概念?”
“你狗头不保的概念。”江舟笑眯眯道。
莫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