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还是走了。
天色晚了,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我觉得今天是见不到人了。
但打心底还是觉得不死心。
司如礼在顾今轶病房那闹,关舜玟带来的人拦着他,不让他进去。
我坐在楼下的长椅,坐在那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最后把一盒都抽空了,我才猛然回神,发现我的烟瘾原来那么大。
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我改签了航班,定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连目的地都仓惶的还没有选好。
没有出国,把目的地改成了国内西部的某个小镇。
那风景很好。
我换了号码,之前的所有社交软件都不用了,换了新的,只留了林祈为唯一的联系人。
当时我就觉得我斩断了和顾今轶所有的联系。
我甚至觉得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我在小镇租了一间民宿的房子打算久住,安定下来后,我注册了新的微博,分享我的日常。
我还是喜欢摄影。
我觉得我放弃什么都可以,除了摄影。
日常兼职给到这来的旅客拍拍照,但很少有人认识我,可能他们都没想到,曾经在网络上那么红的一个人如今会堕落到在这帮人拍写真吧。
我也没想到。
但我觉得这不是堕落,这才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