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轶回她,“我还不能笑了?”
“能!当然能!”林清絮笑眯眯,“你要是想睡,我也准。”
话里有深意。
顾今轶当时玩游戏死了,等着复活的时间里,他抬头,眯眼,“你这是借着酒劲耍流氓啊。”
林清絮大言不惭,“我还用借着酒劲?”她笃定,“在你面前,我就是流氓。”
顾今轶被她逗笑了。
他又像想起什么事似的,突然探身向前,大拇指和食指扣住林清絮的下巴,虎口对准她下颚,眯眼,语气很危险。
他说,“你要是在外面敢喝醉,我保证,你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她大着胆子,回,“怎么见不到?”
顾今轶注意力重新回到游戏上,它说,“有的是法子,但我选最简单的那个。”
他看她,“下不来床那种。”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林清絮脑袋跟装了浆糊似的,很困,上下眼皮直打架。
但顾今轶还是没松口跟她回酒店,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晚上的,牵着她沿海边走。
“你这是大晚上不睡觉,改散步了?”
一提到“睡觉”两个字,顾今轶回头看她,说,“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