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神荼轻笑一声，继续往下说，“冥界也有各种等级划分，根据个人实力来安排相应的事务，而我目前主要负责抓捕逃窜在人界的恶鬼。”

“那刚才那个白衣人是谁？”

“他是白无常。”

秦逍惊讶道，“他就是白无常？！”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黑白无常是头戴高帽，舌头伸得老长的样子，没想到真人这么养眼。

“上次在巫山和他一起出现的那个人就是黑无常咯？”

神荼点头。

“神话里说他们是专门负责在人死后勾魂的鬼差，是不是真的？”之前有太多次现实和神话传说相差很远，秦逍已经不相信传说了。

神荼：“真的，不过勾魂的鬼差不止他们两个就是了。”

秦逍若有所思地点头，现在世界人口几十亿，每天死去的人都上百万，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负责勾魂，那得忙成什么样？

神荼垂眸片刻，缓缓说，“顺便一提，小律跟我一样。”

秦逍一怔，“……我知道。”

从早上小律对他说的话里也能听出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他说的那颗仙树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却说每次结果神荼都不会分给别人，那说明他们俩至少活了万年。

“原来你这么老了。”秦逍想着，忍不住轻声说出口。

……突然被暴击，神荼表情一裂，差点忘了接下去要说什么。

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神荼冷静地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你的身体特别容易吸附鬼气，就是黑暗的能量。恶鬼以及被恶鬼附身的人身上都有鬼气，只要你碰触了就会被你吸收进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