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之前城里一部分人跟着贺家他们走了,留在城里的还有一些性子恶劣的泼皮。
傍晚是老鼠最猖狂的时候,要是他赶在那会儿回来,城门口可就不见得还会有人守着。
胡三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打开了院门让他们进去。
“云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和后院的两头骡子住了一个月,他感觉自己都已经快变成傻子了。
胡三这才把视线放在了沈云天身旁的另外四个人身上。
他生得本来就不高大,来了燕城后同其他男子相比起来更显的有些瘦小。
沈云天点点头,带着他们就急匆匆出了门。
“要是不嫌弃,我这儿也能住人,隔壁还有两间空房,想住的话随意住下,也不用花银子。”
其他人都赶在年前回了自家,整个牙行空空荡荡就只留下他一个人。
几个月不见,沈云天的脸上更显几分沧桑,看起来倒不像是二十岁的少年了,更像是三十几岁的流浪汉。
这四个人不像是燕城本地的,看着更像是南边的长相。
“好,晓得了。”
“来了来了。”
“啊啊啊,是云天!”
这雪越落越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你难得回来,来牙行是有什么事吗?”
一听他们是想找落脚的地方胡三就眼前一亮。
“云天?”
被拴了整整两个月,好不容易可以撒欢,那骡子也不客气,四只蹄子彻底是放开了,一连带着沈云天摔了两回,这才像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蹄子,一路稳当前行。
“胡三哥?”
沈云天只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告诉了林父林母,就带着另外四个人出了城主府。
有他们在,自己终于算是能睡个安生觉了!
自己一个人住在牙行里说不怕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