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不想了。
沈之玉喊了一声,像是怕元宝生得矮没办法将参片丢进去,又鼓了口气把自家阿爹的嘴掰得更大了些。
二牛只觉得耳旁鞭子快速抽打的声音消失了,费力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了小七冷漠而来的身影。
他太疼了……
隐藏的太久了,他心里的恶实在没有地方宣泄。
加上他比自己高些,叫一声兄长,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小七没有动剑,只是捡了颗石子,朝着柱子的眼球甩飞出去。
只是转身准备去倒些水来。
二牛疼得哀嚎连连,嘴角已经淌起了血渍。
那里是柱子和他那几个跟班最喜欢待着的地方。
柱子的脸高高肿起,眼睛已经被脸上的肉挤成了一条缝。
其余几个人只是默默地站在后面,脸上又是奚落又是嘲笑地看着他们。
参片含在嘴里也是好的,就是怕沈将军会噎着。
不是刚刚溜的最快的人,也不是平日里已经开始挤兑他,不听他发出的那些所谓命令的人,甚至不是一直到如今还比他矮半个头的人。
小七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只小声对着小米说道:“这位兄长,还麻烦你看着些他们两,村子里有些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他不认得小米,但是在村口的时候看着他对沈之玉的维护,也能瞧出并不是外人。
柱子的眼球开始充血,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他也曾埋怨过上天,为什么不是他和月月有那样好的家人和娘亲。
是二牛。
知道他和之玉要偷偷出来,林子翰还悄悄和自己说过。
站在他身后的少年们只是环臂抱着,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七不是什么良善的听话少年。
除去了月月,元宝便是他唯二在乎的人。
小少年冷漠的来,又冷漠的走开。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村尾的那条河里溅起了一个大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