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捂着越发肿大的脸,两条腿不住的打着哆嗦。
那个人他不会放过。
小七抿着唇,面上满是愧色。
如果刚刚不是小米哥哥,自己肯定会出事。
沈之玉没有哭,只是看着从前伟岸高大的父亲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沈温辰没有中毒也没有被人蛊,可偏偏就是醒不过来。
“阿爹。”
他想说话,但是嘴里的血腥味又时刻提醒着自己,如果他再开口,水生真的会将他丢到河里去。
“我阿爹在哪儿?”
小家伙也没有再问其他的话,只是抬眼看着小七。
小七抿抿唇,想让小丫头少说些。
沈之玉对于这个妹妹还是喜欢的,这会儿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又从怀里摸索出了一个小油纸包。
整日只能靠着他们灌汤药把命吊着。
“好。”
“我来寻我阿爹。”
沈温辰蹲坐着,看着周身浓稠到化不开的黑,眼里满是茫然。
元宝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
“沈小公子,你怎么来了?”
他又是在哪里?
可他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哭,他要坚强一点才行。
二当家和王敬之每日都会去替沈温辰把脉和针灸,可经过了这么些天他依旧没有一丁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水生哪里管他有没有被吓着,抬手便给了他两个巴掌。
“我找到药了,干爹不会有事的。”
明芩太久没有见到女儿,这次回来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弥补这五年的亏欠。
阿爹和阿娘不见了。
“我带你去。”
“之玉哥哥,我带你去找干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