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真打算留下宴小姐了?”
“爷看上去像是不认真的样子?”傅凉寒接过刘庭手里的药,放在了一旁。
“宴小姐在园子里跑步,需要让她进来伺候吗?”刘庭有些摸不着傅凉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用,让她跑着吧!”
腿不能动的傅凉寒径直站起身,“爷先去洗个澡,你看着点!”
刘庭:“是!”
他突然明白,寒爷昨儿说的那句养只小猫怕是真的了。
只是这小猫的家人,不是那么省心。
…
…
宴酒跑完步,身上出了一身微微汗,她想要进房间洗洗,然后便看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的傅凉寒正幽幽的盯着她。
宴酒:?你看我做什么?
“你就穿着这去跑了一早上?”
不然呢?
宴酒摊了摊手,“寒爷,我也没其他衣服啊!”
其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