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赌一次。
反正就算是负隅抵抗,结果也不容乐观。
“等一下。”
隔着重重触手,[安无咎]挑了挑眉。
叫停的声音稚嫩甜美,是那个小女孩。
真会迷惑人啊,他差一点就把她当成是一个傀儡容器了。
原来她才是主导者吗?
难怪这个拉塞尔一副死人的味道,都被吃空了吧。
触手一根根收回,诺亚那张冷淡的面孔逐渐浮现出一丝微笑,“你也是安无咎,只是,不是我遇到的那一个。”
“你说得对,我不是他。”
诺亚沉默了一阵子,脸上的笑容褪去,轻声道,“看来是观测者的能力导致时空分裂的……”
她抬了抬眼,望向眼前的[安无咎]。
而[安无咎]也在观察她。
如果没有弄错,眼前的孩子,或者说邪神,在圣坛开始之初,是无法自由行动的,当死去献祭给圣坛的人越来越多,她得到的就越来越多,逐渐诞生出一个人类的模样,而最后的集体献祭,就是将邪神力量全部回归的最后一道阀门。
现在这个不完全体,要斗一斗吗?
说不定还有赢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