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扎古戏娘这些年来,已经开始重新锻刀。
扎古戏娘还感觉在其失了身后,再也无法锻造出一流的神兵。
谁知这年半功夫打造的第一把刀,成象就颇为牛逼。
估计是整日提着古剑看出来的。
这古剑自从开了锋后,便很少出鞘儿了。
皆因其太利也,拔剑稍快一点儿,半个锻匠楼儿就得重新修缮了。
这修缮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王朝身上。
整个锻匠楼儿也就这么一个好吃懒做的贤人而已。
看下博来,自从踏入十境道真之后。
博来在家该挨骂依旧还是得挨骂,这有什么办法,拴不住只鸟呗。
这男人有了家室之后就开始怀念起之前的潇洒的时光了。
虽然博来也不曾潇洒过,但是至少不用整日挨骂啊。
悲伤在所难免,时间化作养料。
一切照旧。
再看赤九殇,出了蛮域的赤九殇再次路过金兑城。
发现这个弹丸小城居然没有被自己之前那一拳打烂,不过现在也不是再出手的时候儿了。
跟扎哈德斯的一战赤九殇打得很痛快,心情略好暂时放过这小城。
这一战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那古矛搭配着古战技,还有扎哈德斯视死如归的神态。
让一生无数大战的赤九殇也生了一丝钦佩之意。
现在赤九殇的伤势略重,战力损了六、七成之多。
当赤九殇路过金兑城的时候儿,易清丰这坏怂就动了心思,现在若是分斩了赤九殇封印在各地是不错的机会。
可惜现在的金兑城的大量战力外流,想动赤九殇只能易清丰一家六口上了。
现在的易清丰在封印赤九殇还有护蛮还有墨闻之间不停抉择。
若是金兑城以死掉墨闻还有蛮为代价换掉一个重伤的赤九殇到底值不值得?
易清丰眼中的阴阳鱼在不断推算后果。
可以一搏。
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的黑袍道人,刚准备开口。
赵青白的声音传入易清丰心底。
“道兄,且慢动手。”
“怎么讲?”
“玉石城来困赤九殇。”
赵青白开了口,那易清丰就拧灭了心头儿想法。
易清丰的想法很危险,因为易清丰重归的时间太短,还有好多信息都尚未真正流入易清丰的河洛之内。
这个时候儿贸然出手,易清丰就行陷了啊。
蛮还有墨闻跟鹿雀的大战已经斗了十几日,依旧没有消停的时候儿。
究其原因是易清丰还有小狐狸再有花月羞在隐隐操控鹿蹄山小天地,让蛮还有墨闻基本处于一个不败的位置。
这很费神,单凭易清丰还有花月羞二人绝无可能完成这壮举。
还有同样精通河洛的关平以及狐心月在掩妖儿耳目的情况下完成的。
为了助女君完成煞剑走水,这期间牵扯到了太多人出力。
中洲之地的吕启真算起来,辈分儿跟鹿雀同高,对其出手也算说得过去。
这也不难看出占据鹿蹄不出的鹿雀基本也算半个无之境的大妖儿了。
难怪能带了淮章、臣伪、贱辛三个道真妖儿镇压了骨半山。
基本可以猜出其大抵是用了手段将柔情的巨汉骗进了鹿蹄山内。
再看女君北斗,这一世的白百。
这龙江剑走水数日之前已经完成,现在开始了泥丸江走水。
再入西洲南部妖域的女君依旧太平无事儿。
鹿蹄山的大战并未被西洲妖圣儿得知。
若说,这个易清丰有的时候儿真就是个老六。
不敢跟妖族正面刚,悄悄咪咪地搞了一大堆小动作。
拧灭心中的念头儿的易清丰,刹那间就反应过来。